舒淇与张震

2005年,侯孝贤邀请舒淇与张震同演《最好的时光》,两人在片中吻戏火爆,默契十足,还令媒体怀疑他们“假戏真做”。2007年,在吴宇森监制的《天堂口》中,舒淇再次与张震“亲密接触”,亦表现出不寻常的卿卿我我。他们虽然一直以朋友相称,但关于二人的绯闻却甚嚣尘上。

2009年在戛纳电影节上,舒淇曾借着玩笑的掩护,与同岁的张震约定:“如果我35岁你还没娶,我就嫁给你。”然而,舒淇等到35岁,却未见良人来迎娶。2013年,张震大婚,新娘却是他默默无闻的助理,舒淇在婚礼现场接受新人捧花,看似开心,实则五味杂陈,并哭得梨花带雨。2015年,她在《聂隐娘》发布会上似真似假地说了张震一句“你还不是娶了别人”,个中心酸,骨鲠在喉,不足为外人道。

相较女人,男人并不喜欢口是心非,他们往往更容易在锁定目标后便发动进攻,所以,他们是非常忠实于自己选择的族群。若一个男人喜欢甚至深爱一个女人,却迟迟不去策马力追,反而要将结婚的约定预知给变幻莫测的未来,这足以说明,他是不爱,至少不是那么爱的!否则他将如何忍受那漫长的思念,如何忧心忡忡别的竞争者鸠占鹊巢,如何逆料这时光更迭,世事变迁中那只翻云覆雨的命运之手的作梗!当这些患得患失统统不在他的考虑范畴时,那么这个女人其实已经被他圈定在外了。

只是那时的他,为何还要如此煽情地说出这样的话?或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公众形象,不得不配合大众的期望,顺水推舟地做出承诺而已;或是他宅心仁厚, 想给一直待字闺中的她一个缥缈的希望,总强过无人堪摘的凄凉;或真的只是一句应景的玩笑罢了,身在光怪陆离的娱乐圈,没有一点制造噱头,插科打诨的本领,又如何能长久地立足于不败之地?所以,我们的男主们就那么随口一说,女主们却很可能信以为真,直至“过尽千帆皆不是”,她们的等待才“肠断白蘋洲。”

也有人说,男星们之所以做出如此“承诺”,也是在间接向对方向大众表明他们与女主的关系非同寻常,那不过是他们多年间形成的骨灰级的友谊的另一种炫耀而已,他们将之称作“友达以上、恋人未满”,于是才有了这样的戏言。

任泉与李冰冰

比如有着长二十年交情的任泉与李冰冰,既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同班同学,也都是来自黑土地的老乡,多年来肝胆相照的情谊让他们既在事业上互相扶持,也曾在生意往来中彼此帮衬,任泉曾说,“如果将来大家都没有着落,那就凑合着一起过。”就像苏有朋十年前与林心如的那场以四十为期的相约,也似乎在力证他们近三十年颠扑不破、情比金坚的友情而已。

可是,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多少人借着玩笑之名表达着最真实的渴望,又有多少人打着玩笑的旗号予以对方明确的拒绝。所以,开玩笑有时就是一场盛大的暧昧,亦是一份赤裸裸的残忍,前者给自己留下转圜的空间与余地,后者呈现出来的就是不揭自明的真相。

当年舒淇说出那句“如果我35岁你还未娶,我就嫁给你。”需要鼓足多大的勇气,甚至明知这句试探不过是事后自取其辱的证据,她仍愿抓住这一次不可多得的良机。而对苏有朋十年前的那句浪漫之约,林心如只当玩笑听还是心有戚戚焉,亦不得而知。

故,“郎有情妾有意”,才是山水有相逢的圆满,才是不再谬托知己的惺惺相惜,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。

若你爱我,请即刻牵住我的手,不念过往,不寄未来,才能代表我们可以裸裎相待的真心。